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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级学生:我写的是宇宙 不是你想要什么

发布于:2020-12-04 被浏览:2603次

作者|廖

七等学生(生于1939年,死于2020年10月24日),本名刘,台湾现代主义的代表作家、画家。出生于苗栗县桐晓镇,毕业于台北师范大学美术系,曾任小学教师。七年级学生的作品主要是小说,也有诗歌。作为抗议社会主流压力的象征,小说的写作风格和内容一直被文学评论家嘲讽为“看不下去”和“叛逆伦理”。代表作品有《我爱黑眼珠》 《沙河悲歌》 《重回沙河》等。

七年级学生

看着《削廋的灵魂》的七班同学在谈论自己的作品,不禁想起了他的一句前辈的话:“我是代表真理的人。”——老民国作家废名剃光头时突然蹦出这句话;因为不满理发师的皂胰腺,废名生了一首诗,原因很多。诗名叫《理发店》,理由如下:

“我还记得那是在电灯下,我准备刮脸,把胰腺泡沫涂在脸上。我突然看到它对着玻璃,心想,‘理发师,你为什么这样诽谤我?“我是一个代表真理的人,你知道吗,”连忙觉得好笑,这跟真相无关。就我们两个人而言,理发师和我可以说是已经忘记对方了。这一刻,我真的有一种伟大的感觉,再看的时候,一把剃须刀在我脸上划了很多痕迹。而且理发师的收音机突然开了,劣质的音乐又干又无味。我觉得这些人的精神就是庄周说的干鱼,互相帮助而已。"

七等生是受尽人间苦难的人。大部分都是互不相同的,只是他厌倦了又摆脱不了的唾沫。而他,和上面的废名一样,有着超乎寻常的自我意识,提升自己,保护自己,超脱于世。用世人的话说,这个人没人性。

但正如他自己所说:“我写的是宇宙、地球和人类,而不是你想要的。”那些赞美他的人(那些说“杀了我,让我隐形”的人)根本不值一提。七年级的学生是最极端的,如果不是台湾小说最后的存在主义者。因为它极端,所以它尖锐、单薄、扭曲、纤细,文字和人在剃刀的边缘驰骋。你会担心他的小说会在诗歌的诱惑下崩溃,就像你看《削廋的灵魂》一样,你会怀疑这个人怎么没有自杀。

这种才华横溢、极端的人在60年代和70年代出道的文艺青年中并不少见,但后来有一半人安定下来,与现实和解,慢慢坐在现实提供的首位;另一半因自恋而自负,以名人的风范修了一条通往南方的捷径。你不得不佩服一个疯狂的、独立的、谄媚的人的硬度,就像一个能活下来的七等学生。

骄傲容易跳。最近那个自称读了15万本书的漫画家(也就是假设他从出生开始读书,每天要读5.7本书)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他的傲慢其实是没有自信的自欺欺人。哪里比得上七等学生说的“这个世界上只有三幅画可以永恒,一幅是《蒙娜丽莎》,一幅是梵高的0103000?”我必须承认,他代表了真理的一部分:可以学而不学的部分,那是幼稚而自满的。

七年级学生的疯狂,落入文字,意味着扭曲和竞争,从他对《向日葵》这个名字的坚持就可以看出来。在生命的尽头,他仍然告诉编辑要注意《削廋的灵魂》的标题。“早期所有的错别字都是排版。印刷工以为我写错别字,改瘦了。后来很多版本曾经变成了瘦魂,但我的本意是尴尬的。有一个隐藏的意义。如果这项完整的工作可以完成,我想把它改回来。”(见邮票编辑陈建宇的脸书页面)。

恐怕七年级学生的怪语言只能和新诗前期的废名、李金发比。粗犷笨拙,时而嗫嚅,时而斩首。那些质疑他的人说这是一种翻译风格,但诗人鸿鸿指出,这是七等学生与党和国家的标准语言之间的挑衅性对抗。我想补充一点,他的文学语言相对于他生活中的“缺乏严肃性”来说是极其严肃和令人不安的,但两者都是真诚的,对自己的存在是忠实的。

影片的高潮是对七年级学生最具争议的《削廋的灵魂》的可视化。虽然它的震撼程度不到文本的十分之一,但还是能让没看过原著的人目瞪口呆。

《我爱黑眼珠》是一个28岁的七年级学生发表的作品,大意是一个李曼狄龙去找他的妻子春子,途中遇到了一场大雨。城市被淹,他救了一个虚弱的妓女。这时,晴子出现在远处,但他没有回应晴子,让她觉得自己被背叛了。他的妻子目睹妓女亲吻李,并歇斯底里地跌入水中,被洪水冲走。

这部名作与尼采、纪德、王尔德等后现代主义者一脉相承,同时也链接了日本太宰治和阿部公房的撑起道德的传统,其震撼力并未被同时代的村上龙所盖过。讨论这部小说的文章也是汗流浃背。我还是想强调,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他面对存在的悬崖时不媚俗的坦诚和勇气。

看来七年级学生的诗是最适合解释《我爱黑眼珠》等“杀妻”小说的。比如这首歌《我爱黑眼珠》:

".早晨的阳光照射在阳台上

懒得起床梳洗

外阴充满归属感

一个合法男人的精液

谁一个人在里屋

沉默、萎缩和悲伤

像寄生虫一样

不敢来."

这里的矛盾和懦弱只反证了写作行为的勇敢。即使是这样的人,也有人理解他,爱他。只能说,他遇到的女人都很伟大,不仅仅是包容,更是分辨出这个疯狂的人在落石时代的可爱。

最后,这部电影在《岛上写作》系列中形象鲜明,高度个性化。导演可以参考敕使河原宏的《雨雾时节》和张兆堂的摄影作品,他们是七等学生的同时代人。拍这样的纪录片是一种冒险,我很欣赏。遗憾的是,“沙河”这个七班学生重要的文学舞台,就像早年的乌什社一样,没有被形象所诠释,更不用说对——的分析了,七班学生可能需要一部更大胆的电影。

作者|廖

编辑|张进

校对|赵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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