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国文学史上的今天|屠格涅夫202岁生日
1818年11月9日,俄罗斯作家屠格涅夫诞生。
屠格涅夫作品最早的中文译本是《春潮》,出现在陈独秀创办的《青年杂志》(后更名为《新青年》)第一卷第一号,分四期连载。1933年郁达夫回忆自己最早接触外国文学作品是屠格涅夫的《春潮》和《初恋》。
《春潮》最早发表于1872年《欧罗巴导报》的第一期。一些批评家批评作家没有反映时代的紧迫问题,写外国人写得好,写俄罗斯人写得不好,但这并不影响读者的喜欢。那期杂志立即断货,应读者要求迅速再版。同年《春潮》被翻译成德语、意大利语、法语,随后几年又被翻译成丹麦语、捷克语、波兰语、英语,甚至出现在同一种语言的不同译本中。进入20世纪后,小说《春潮》以更多的形式出现:1915年首次出现在俄罗斯,1968年出现在捷克电影银幕上,1955年欣赏歌剧版《春潮》,1976年以《幻想》的名字出现在苏联银屏上,1989年以《春潮》和《威斯巴登之行》的名字重新出现。到目前为止,同名戏剧已经在剧院上演。
《春潮》情节:六天的初恋
这部小说情节简单,但作者的安排却跌宕起伏,引人入胜。
二十二岁的萨宁准备从意大利回国。当她经过德国法兰克福时,她遇到了美丽的杰玛,并一见钟情:
她的鼻子有点太大,但是鹰勾的轮廓很美,上唇有点模糊;但是,他的脸光滑柔软,就像象牙或乳白色的琥珀。头发上波浪状的光泽,就像毕蒂宫阿洛里画的朱迪丝,有两只深灰色的眼睛,眼睛周围有细细的黑边,特别美,特别动人。
杰玛唱歌时,萨宁偷偷观察到:
Sanin欣赏的不是Gemma的声音,而是她自己。他坐在她身后一点点,心想,无论是哪棵棕榈树——,甚至是当时最时髦的诗人描述的——,都比不上她婀娜多姿的身材。当她唱到最动情的地方,抬起头,他觉得这样的眼神下,天空也会动情。
再见的第二天,疲惫的吉玛仍然吸引了萨宁的注意:
珍玛穿着一件宽松的黄色衬衫,系着一条黑色腰带。她看上去也很疲惫,略显苍白,眼睛周围有两个淡淡的黑眼圈,但眼神并不黯淡,苍白的脸给她古典端庄的外表增添了一些神秘可爱的情调。这一天,她那双优雅美丽的手让三宁大吃一惊。当她抬起手梳理黑色卷发时,三宁的眼睛不忍离开手指。她纤细的手指灵巧而纤细,就像拉斐尔美丽的福尔讷里娜的手指一样。
萨宁的出现对杰玛来说是一个机会。吉玛对母亲安排的求婚没有真情流露,萨宁的出现更是拉大了疏远的夫妻之间的差距。一次郊游,杰玛被几名军官猥亵,克鲁贝尔选择逃跑,而萨宁站起来要求决斗。幸运的是,决斗结束了,双方都没有伤亡,但杰玛和克鲁贝尔的关系永远结束了。吉玛的母亲要求萨宁讲和,她仍然希望克鲁贝尔的财富能缓解她自己的生计。萨宁无法像春潮一样克制自己内心的爱,写了一封信表达对杰玛的爱:
你知道我答应给你什么建议,你知道你妈妈对我的愿望和要求,但是有一件事你不知道,现在我有义务告诉你,那就是我用一颗初恋的心的全部热情爱你!火焰突然在我心中燃烧,但它是如此的猛烈,我找不到语言来形容它!你妈来找我求我的时候,火还在我心里闷烧,不然作为一个老实人,我肯定会拒绝她的委托
杰玛的母亲在了解了萨宁的财产后,同意了女儿的新选择。六天后,为了准备结婚,三宁不得不暂时离开格玛,回到中国出售房产。然而,在途中,他没能抵挡住另一个女人的诱惑,堕落成了她的一个情人。虽然他最终结束了可耻的关系,但他没有脸回到杰玛身边。
30年后,52岁的三宁依然单身,无意间回忆起了过去。萨宁重游故地,希望能再次见到杰玛。经过许多波折,他找到了杰玛在美国的地址,写了一封信。很快,杰玛回信了。信中,杰玛没有抱怨,只有包容和感激。
信终于到了。——贴有美国邮票,从纽约寄来,上面有他的名字。发件人的地址是英语.他的笔迹不明,这让他感到震惊。他再三犹豫,才下定决心打开信封。他看到信的时候,签名是: Gemma!泪如泉涌。他只签了名没签姓的事实,已经是对他和解和宽恕的保证了!他打开薄薄的蓝色信纸,一张照片掉了出来。他迅速拿起照片,看到的时候被: Gemma震惊了,活着的Gemma,一个年轻的女孩,就像他30年前看到的她!一样的眼睛,一样的嘴唇,一样的脸。照片背面写着“我的女儿玛丽安”。整封信的语气非常亲切简单。吉玛感谢萨宁毫不犹豫地给她写信,感谢她的信任。她没有对他隐瞒。他逃走后,她确实痛苦了一段时间;但她马上补充说,她还是认为——,一直认为——能遇到他是幸运的,因为这次见面阻止了她成为克鲁贝尔先生的妻子;就这样,这次见面虽然间接,却成了她嫁给现在老公的理由。她和她现在的丈夫已经幸福地生活了将近28年,他们的商业名称在纽约家喻户晓。Gemma告诉Sanin,她有5个孩子,——,4个儿子和一个18岁的订婚女儿,并把她的照片发给了他——,因为人们普遍认为她很像她的母亲。最后,吉玛对萨宁明显较差的生活条件表示遗憾,希望他先安息平静,说见到他会很开心。虽然她意识到见面的可能性很小.
《春潮》素材:“我自己的故事”
著名文学评论家维切斯拉夫波洛斯基(Vi Cheslav polonsky)说:“不,不能无缘无故就没有创作。心灵总会被某种东西感受到。这可能是一种想法,也可能是一种情感,对不同世界的向往,也可能是对光明美好的世俗生活的热爱。总有一些东西会点燃灵魂。创造是真正的燃烧。如果它不能燃烧自己,那么就不可能燃烧别人。”
20世纪50年代至80年代,屠格涅夫在小说中记录了瞬息万变的俄罗斯,同时在三部自传体小说中编织了自己的青春记忆。小说《春潮》是由主人公三宁的闪回写成的,但也包含了作者自己的回忆。关于这一点,屠格涅夫说:
这部小说是真实的。是我的亲身经历,我的感受,我自己的故事。波洛佐伊娃夫人是特鲁拜特卡亚公爵夫人的化身,我对她非常熟悉。特鲁伯茨卡亚公爵夫人在巴黎引起了轰动:她在那里仍然被人们铭记。潘塔莱尼住在她的房子里。Pantaleo在她家的地位介于朋友和仆人之间。那个意大利家庭也是以生活为基础的。我只是改了一些细节和地方,因为我拿不出一个刻板印象。比如公爵夫人,她原本是来自茨霍根的女人,我把她从平民出身变成了俄罗斯上流社会的贵夫人;潘塔莱尼,我把他搬到了那个意大利家庭。写这部小说的时候我很满意。我喜欢它,就像其他类似的作品一样。
福楼拜:“令你笑又令你想哭”
法国自然主义之父福楼拜读完《春潮》的法文译本后,立即写信给屠格涅夫,说:
我想告诉你,看完《春潮》,我很感动,流下了眼泪,仿佛经历了一些紧张的事件。这种故事,嗯,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!让我们都为自己脸红。我的朋友屠格涅夫是个多么伟大的人啊!多么伟大的人啊!糖果店里面极其优雅迷人。还有早上在公园散步时夫妻俩坐在长椅上的对话,潘塔莱尼,狮子狗,艾米丽,还有平静而悲伤的结局。啊,这是爱情小说,如果有这样的小说!我亲爱的朋友,你很懂生活,你很会说自己知道的一切。我想当一名修辞学老师,教你这本书。请注意:我完全不解释。没必要!我觉得甚至可以让傻逼理解你这种我很佩服的写作艺术,比如《春潮》中的两个女性形象和周围人的对比。我找不到另一个词来形容你的新作品,除了一个很难听的词,那就是:引人入胜!但是请给这个词一个真正深刻的含义。这部作品把爱移植到读者的心里:它让你笑,让你想哭。
